聽到薑棗的聲音,簫葉彤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揉了揉眼睛,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嬸嬸真的回來了,簫葉彤又有點望而卻步。
她身上的衣服洗得發白,袖口有些謝鬆,紮了倆辮子,看著很瘦。
薑棗看她麵色有些紅,待走近伸手一摸:“你感冒了,怎麽沒回家吃藥?”
許是前幾天下雨晚上冷沒蓋好被子著涼了,簫葉彤最近會感覺到頭有些暈,剛剛去學校特別難受,沒胃口吃東西,隻想趴桌子上睡覺,老師讓她回家休息一天。
回來了,發現家裏人都不在,她不知道怎麽想的,就坐在薑棗嬸嬸院子門前。
“嬸嬸……”
簫葉彤小聲的喊了句。
薑棗把肩膀上的包往上拽了下,拉著簫葉彤的手往縣城醫院的方向去。
路過供銷社,薑棗還買了一把糖。
到了醫院,護士給簫葉彤量過體溫,已經38度多了,給她開了退燒的點滴。
簫葉彤嘴裏苦,薑棗給她吃了塊奶糖,還讓簫葉彤靠在自己身上,幫她看點滴。
“點滴涼不涼?”
有的藥比較刺激,需要用熱水溫著。
簫葉彤搖頭:“不涼。”
一張嘴,覺得嘴裏都是滾燙的。
很難受,可嘴裏甜甜的壓住了苦味兒。
靠在嬸嬸身上,又軟又香,像媽媽溫暖的懷抱:“嬸嬸……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和你說。”
薑棗輕輕拍著簫葉彤。
她對著孩子是有幾分真心地,可憐的孩子,盡她所能幫襯一把。
“什麽事啊?”
也是隨口一問,以為是孩子的小煩惱要和她說。
簫葉彤抿了下唇,睫毛閃了閃,鼓起勇氣道:“嬸嬸,我前段時間發現後娘弄了一包藥,還嘀咕你的名字,感覺是要對付你,然後我用麵粉把她的藥換掉了。”
“你們不在家,她就偷偷帶著藥過去了,然後……我把藥下到她杯子裏,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沒了,我當時也沒想到是那種藥,我最近做噩夢,嬸嬸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還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