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地理位置不錯,去上班的路很寬闊,兩邊種著白楊,旁邊有小學和幼兒園,早上就能聽到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很雀躍。
薑棗按住刹車,一看薑珊就過的不怎麽樣,她才有心思停下來聽聽:“想談什麽?”
薑珊還以為薑棗會不等她,沒想到能和她聊上:“以後你能不能別在家裏針對我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該覬覦水生姐夫,也不該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已經嚐到苦頭了,以後不敢惹你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非常傷自尊,可沒辦法,薑棗就是一隻修煉成精的狐狸,男人她勾引,女人也逃不過她的手心。
薑珊覺得自己繼續這樣早晚會瘋掉的。
薑棗就沒聽過比這種話更無恥的。
“你也說了,是你做錯了,你做錯了我還手,怎麽算我欺負你呢?”
薑棗還以為她能憋出什麽話來,還是那麽沒腦子。
懶得繼續搭理她,騎車走了。
薑珊看著遠去的薑棗,覺得自己的差距和她拉的越來越大。
如今薑棗已經是班長了,待遇和福利都比原先強了不少,平安渡過上午,中午熱了飯,薑棗和常三喜找了空位吃飯。
常三喜飯盒裏放到白菜豆腐,薑棗飯盒裏有雞蛋,給她夾了一塊:“多吃點。”
看著碗裏多出的金黃色雞蛋,裏麵還有蔥花,香噴噴的,常三喜夾起一塊塞到嘴裏:“棗兒啊,我娘硬實給我弄了個男人接觸。”
“做什麽工作的?”薑棗不覺得意外,早晚的事。
三喜爹娘雖然喜歡逼她,但是對她還是可以的,她肯定狠不下心因為相親的事情和家裏決裂。
要不然怎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呢,有親情做紐帶,人就不好下定決心。
她要不是經曆了一輩子,還在被家裏人啃噬中。
“在化肥廠幹活的,3級工人,工資和我差不多,叫李光強,個頭中等,眼睛比較大皮膚有些黑,眉毛也很濃,模樣就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