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回歸平靜,常三喜緊張的口幹舌燥,眼睛都落不到實處去。
電視頻道十分熱鬧,有笑聲有哭聲,她的手心熱的汗濕:“那個……你平時都幹什麽啊?”
了解他的喜好,就可以從那裏下手,慢慢接近他。
她可不是愣頭衝過來,背地裏想了好多辦法的。
蕭文生注意到屋裏麵隻剩下他們兩個,這話自然問他了。
“工作上一般沒有什麽活,平常在家除了幹幹活,就是帶孩子出去。”
常三喜點點頭:“那你平時喜歡看書嗎?或者有什麽其它的業餘愛好嗎?”
帶孩子她也沒話題,畢竟她沒孩子。
蕭文生大多數時候都不愛說話,為人話少,是個行動派:“沒什麽業餘愛好。”
話題到這裏又卡死了。
常三喜無奈的抿了下唇,思來想去,從兜裏逃出兩張電影票:“昨天你在電影院門前救了我,這是我朋友給我的,有三張,我請你和想娣看電影吧。”
說完拿著電影票的手都在顫抖。
再遲鈍的男人也品出來常三喜熱情背後的深意了。
蕭文生的表情認真起來:“謝謝,但是不用了,想娣還小,我不想經常帶她去看電影,以免不好好學習。”
“還有,三喜同誌可以把目光放在和你條件差不多的男同誌身上,我們不太合適。”
他是個離異帶孩子的男人,想找個人過日子,也打算找離異或者喪偶的,不談感情,單純搭夥過日子。
常三喜想說沒有,不是的……你誤會了……
可人家也沒誤會啊,她過來就是來談感情的。
“為什麽?”
常三喜攥緊電影票,眼睛裏溢出了淚水:“我是哪裏不好嗎?你可以和我說啊。”
“你是嫌棄我小,性子不好,還是什麽?”
她已經想過如果被拒絕了,要如何化解尷尬,然後迎難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