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義多山巒,樹林多,毒蟲毒草就少不了,想要從他的脈搏分辨很難。
而且懷義有聖女,傳的神通廣大,可連她也無法解的毒,柳歲也沒多少把握。
不論好壞,這好歹是條人命。
再者,能被從懷義一路帶來大昭,說不準就是打聽到可解此毒的高人,隻是可惜,送他來的人心懷鬼胎。
“他的身份.....能讓人忌諱至此,而且,據明清所說,他到大昭時並沒昏迷。”
柳歲猛地拍了把身旁的江樹。
“明清呢?你們誰見到他了?”
江樹痛的呲牙咧嘴。
“姑娘,您沒叫人把他綁了?屬下那會隻顧著嚇管家了。”
院中哪還有明清的影子。
這家夥肯定是趁亂跑了,他倒是機靈。
“算了,由著他先去,聽管家所說,明清也不並不清楚這公子的身份。”
柳歲點頭,讚同景昭辰的說法。
“行了,你們吵死了!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把這水塘中的水想辦法弄出來。”
她抬頭,看著被古槐遮蔽的上空,歎了口氣。
她看向方有為,“等尋到密室地下藏著的東西,這宅子就燒了吧!”
古槐參天,不知地下埋了多少無辜女子的屍體。
她們死前受盡折磨,死後就讓她們清清靜靜地安息。
“燒.....燒了?”
方有為環顧一圈,略有可惜地擰緊眉頭。
“嗯,聽歲歲的燒了吧!這地下可全是屍骨。”
方有為一個哆嗦,這才想起管家說的話。
是啊,既然水塘有毒,這些女子都死於非命,也不知到底是受盡淩虐,還是毒發身亡。
不如一把火燒個幹幹淨淨,永絕後患。
“柳姑娘為何斷定密室之下還藏有其他東西?”
柳歲努努下巴,示意他們看水塘邊忙碌的員外府下人。
天熱,又是幹體力活,十人脫了上衣,卷起褲管露出布滿恐怖紋路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