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一支利箭從黑衣人身後射穿他的心髒,黑衣人踉蹌了一下,栽在地上。
暮山緩慢地抬起頭,看了過去,“你怎麽才來!”
陸崇皺了皺眉,“真是狼狽啊!”
暮山沒有吭聲,靠在樹上,道:“你帶了多少人?”
琥珀也勉強坐起來,看了過去。
“我先讓人帶你們下山去療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陸崇的語氣不容反駁。
琥珀張了張口,想說自己要去找小姐,但她看了一眼滿身的傷痕,恐怕站起來都困難,更別提去找小姐了。
暮山瞧出她的心思,低聲道:“放心吧,陸崇辦事最是靠譜,定會將你們小姐完好無損的帶回來的。”
琥珀看了一眼暮山,一張臉繃得緊緊的,此刻,她隻能相信他們,別無辦法。
就這樣,暮山和琥珀被人送下了山,因著琥珀傷得也很重,便沒送她回蘇家的莊子,而是與暮山一道送到了一處宅子裏。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似是隱約有了光亮。
越是往前走,洞壁上窟窿透下來的光亮越多。
“我們要出去了!”蘇願欣喜道。
午後的陽光灑了進來,前方就是出口。
李宴辭看著她臉上綻出的笑容,不由得也跟著勾了下唇角。
走出山洞,清風拂麵,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光亮,蘇願眯了眯眼睛。
“這裏是哪裏,我們要怎麽下山回去?”蘇願睜開眼睛問道。
李宴辭抬眸望去,那雙漆黑的眸子裏看不出半分情緒。
須臾,李宴辭那深邃的眼眸裏染上了些許的歡愉,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了蘇願身上。
蘇願滿眼不解。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李宴辭開口問道。
“不知道。”蘇願搖頭道。
“九峰山。”李宴辭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絲暖意。
蘇願剛想反駁,這裏不就是九峰山嗎,不過下一刻,就明白了李宴辭的意思,他們竟然來到了九峰山的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