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五月底,一頂小轎,將蘇瑤送到了陳國公府的側門。
庶女出嫁,還是做妾,敬文伯府自然沒有絲毫的喜意。
蘇盈這些日子也都待在自己的院中,不曾出門。
就連去找蘇願的次數都明顯少了。
反倒是秦瑜然先傳來了喜訊,探花郎江灝之著媒人上門提親,蘇若雲在詢問過女兒的意思後,應下了這門親事。
這倒是讓蘇願有些意外,秦瑜然與江灝之也不過才見過一麵。
而且據蘇願了解,江灝之並未出自名門,家中也隻有一個寡母,如今在翰林院任職,卻也不過是個正七品的編撰。
不過蘇若雲疼愛兒女,定是私底下找人打聽過江灝之的為人和品德。細細地為女兒打算過,覺得是一門不錯的親事,才應下的。
“小姐,暮山送了一隻兔子過來。”琥珀抱著一隻玉雪可愛的小兔子走了進來。
不等蘇願開口,反倒是綠蘅,笑著打趣道:“你呢,這次沒順便收到些什麽?”
琥珀聞言,臉頰立馬就紅了,“小姐,你看,綠蘅又拿奴婢開玩笑。”
蘇願聞言,輕輕一笑,道:“女大不中留啊,你們幾個的年紀也到了,我也得為你們考慮了。”
此話一出,屋中的丫鬟們,一個個立馬神色緊張,綠蘅帶頭行禮道:“奴婢要一直在小姐身邊伺候,奴婢不走。”
翡翠幾人也立馬表態。
琥珀紅了眼睛,咬著唇道:“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亂拿東西了。”
蘇願沒想到她一句話,竟惹得一屋子的丫鬟紅了眼睛,無奈道:“我不是試探你們,你們跟著我這麽久了,我當然知道你們的真心,但我也不能自私的一直留著你們,你們若是有了合適的人選,直接跟我說就是,我為你們做主,到時候風風光光的把你們嫁出去。”
琥珀抬手抹了抹眼淚,突然有些氣惱起暮山,若不是他上次送了她一支匕首,也不會讓小姐多心,等一會兒,她就將那匕首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