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禎聽她這樣一說,目光望著魏鳶看。
眼中帶著陰狠,扯動嘴角道:“好啊,不過隻你一人多無趣。”
魏鳶輕笑:“那還不好辦,我瞧著蘇小姐很有意願,對吧。”
她笑得很是溫婉,目光灼灼地看向蘇願。
李宴禎身後等人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來,連連起哄。
“縣主雅興。”蘇願見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而魏鳶那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輕輕一笑,魏鳶怕是以為自己會向她低頭,可惜了,她想錯了。
“我不善騎射。”輕飄飄落下一句,若是魏鳶繼續便是強人所難。
蘇願可不會逞強出風頭,李宴禎性子殘虐,獵場之中又這麽多人,她沒必要將自己陷入險境之中。
“我帶著阿願過來瞧瞧,並未有狩獵的打算,三哥四哥你們盡興就好。”安雲郡主說道。
魏鳶臉色有些難看,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見魏吟正看著她,目光中有著不滿。
這裏到底是京中,她還需收斂。
隻是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
“我就是說說罷了,咱們今日穿成這般,騎馬射獵倒是有些不雅了。”魏鳶自尋了台階道。
鄭嚴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蘇願,若不是這裏人太多,他真的想去到她的麵前,將話語跟她說明白。
蘇願轉身離開,依舊能聽見李宴禎言語之中在挑釁李宴辭。
“將我那隻隼帶來。”李宴禎大聲道。
很快,便有人將一隻腳上帶著鐵鏈的隼帶來了,打開籠子,那隻隼穩穩地落在了李宴禎的胳膊上,明顯是受過訓練的。
眾人眼中皆投來了豔羨的目光,據說這隻隼是西戎送來的,順文帝賞給秦王豢養,沒想到秦王竟將它給了三子李宴禎。
李宴禎一臉得意地看向李宴辭,再得陛下重視又如何,未來,父王才是天下之主。
他不過說了幾句,父王二話沒說便將隼給了他,李宴辭呢,辛苦去賑災,回來也不見父王有何誇獎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