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門緊閉的東廂房,葉飛雲一拍大腿,“我艸,造孽啊!”
而葉丁則是小心翼翼地拉扯了葉飛雲的衣角。
葉飛雲扭頭一看,沒好氣道:“幹啥?剛才你不攔著她點呢?啊?她怎麽進來的?你跟我說。還有這些下人到底怎麽回事?”
葉飛雲破口大罵。
剛才他想阻攔王大方往裏頭搬行李,這些下人非但不聽他的,還一個勁地可勁造。
那力道,比牛耕田還賣力。
他都想搞明白到底誰才是這葉府的主人。
而葉丁也是哭喪著臉:“少爺,別說了別說了。”
葉飛雲一臉驚愕,茫然地看著葉丁,完全不明白對方在說啥。
自己府上的人居然不聽自己使喚,還讓自己別說了,那自己這個少爺當得還有啥意思?
還不如早點卸甲歸田,去邊疆鎮守匈奴呢。
“說,到底怎麽回事?”葉文英狠狠地罵道。
葉丁縮了縮脖子,眼神中滿是恐懼,好半晌後才委屈巴巴地說:“葉少爺,你不知道啊,剛才那王大小姐一進來就說,但凡敢攔著她的,全部跟她去衙門走一趟。”
“去衙門幹什麽?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葉飛雲狠聲罵道,完全沒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葉丁眼睛眨巴著。
頓時空氣中仿佛沉寂下來,氣氛壓抑得嚇人。
葉飛雲和葉丁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半晌沒回過神來。
隱隱地。
葉飛雲好像明白些什麽,琢磨了一下。
葉丁苦著臉看著葉飛雲,低聲道:“葉少爺,你還不知道嗎?咱們葉家多多少少有幾個是幹淨的呀?”
葉飛雲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下他總算是想起來了。
在原主穿越過來之前,原主每天都是吃喝玩樂,種種惡行不斷,傷人、紈絝之事數不勝數。
這京城的打架鬥毆案沒有十起也有八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