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柳家是新興勢力,其錯綜複雜的勢力不如根基深厚的葉家。
可好歹也算是朝中權貴,要想對付,必須謹慎再謹慎。
“是。”葉丁猛地應道。
先前在門外,他早已豎著耳朵偷聽屋內的情況,眼下聽到葉飛雲的命令,當即忙不迭地朝門外走去。
而隨著葉丁匆匆離開,柳貴妃臉色鐵青,那一雙修長的丹鳳眼盯著葉丁快速離去的身影,臉色瞬間劇變。
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嘴硬地說道:“你,葉飛雲,你不要汙蔑本宮。
再者說了,就算搜到了,那能證明是我的嗎?”
可她一邊說著,卻是感受到了葉飛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她心裏一陣發毛,當即罵道:“你你這麽看著本宮幹什麽?”
葉飛雲沒搭話,隻是嗤笑了一聲,自顧自地動作隨意地走到了縣太爺的座位上,緊接著動作愜意輕鬆,一雙大腿直接翹起二郎腿搭在了麵前辦公的大桌上,用手敲著那厚實的大木桌子,傳出哐哐的響聲。
“柳貴妃,你是不是在宮裏待傻了呀?你知不知道宮裏的紋銀和外頭的紋銀是有區別的?”
“什麽?”柳貴妃臉色一變。
葉飛雲又說:“這宮裏的紋銀啊,你平常在宮裏收銀子,宮裏的紋銀裏頭都是烙了印的,而外頭的紋銀也就稱之為民銀,成色和官銀都是有少許區別,這上麵是沒有烙印的。
這隻要一搜出來,是不是宮裏來的銀子很簡單,很容易分辨的。”葉飛雲說著,他們沒想到,這柳貴妃也是疏忽了這一點。
官銀和民銀的差別很大,都不用仔細看,隨便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同。
而若是能夠從怡紅院搜出官銀來,那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自然是不言而喻。
柳貴妃臉色一沉,鐵青如霜,瞳孔猛地一陣收縮,這件事倒是她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