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答應鼻子都要被氣歪了。
貞貴人也是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瞪一眼安陵容後,就將視線挪到了皇上身上,可憐巴巴的。
“……”
皇上輕咳一聲,回頭見安陵容已經光顧著陪著孩子們玩耍,不再看他了,隻好道:“容兒說得也對。”
“孩子多,難免磕著碰著的,更何況蘊蓉也還有身孕呢,人多是要不便一些的。”
“是。”貞貴人委委屈屈答應了,本來還想做一些小動作來討皇上同情,誰知杏兒已經湊了上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貞貴人、康答應,請自便吧。”
杏兒唇角是溫和得體的笑容,貞貴人一咬牙,氣呼呼地就走了。
康答應三步並作兩步追上,還有些不甘心,問道:“姐姐,咱們就這麽走了?柔嬪真是太不將咱們放在眼裏了!”
提到這個,貞貴人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分明是柔嬪自己不對!上回皇上本來是要來咱們宮裏的,偏巧她病了,不就咳嗽了兩聲麽?”
“便那樣矯情,勾得皇上巴巴的去看她!為著這個,我也不過是在皇上翻她牌子的時候給皇上跳了一支舞,她就記恨這樣久!”
貞貴人提起這些齟齬來,就氣得慌。
堂堂一宮主位,還和她們這些貴人、答應爭寵,也不覺得失了身份麽!?
“就是!”
康答應咬牙切齒,回頭看一眼延禧宮的牌匾,冷哼道:“我且看她還能得意到什麽時候吧!”
“瞧著這延禧宮,燒毀後皇上都不曾幫她重修一下,可見皇上對她的寵愛,不過是顧及公主的麵子罷了!哼,她這輩子,也就隻配住在這地方了!”
二人罵罵咧咧,倒是也就走遠了。
好巧不巧,二人路過景仁宮時,正好碰上了浣碧,浣碧手裏提著燈籠,像是正從外頭回去似的。
兜頭撞見,浣碧略服了服身,恭敬道:“貞貴人、康答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