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嬪微微一笑。
那笑容,看不出喜怒來,隻是慢悠悠的,揚了揚聲音道:“柔嬪這事兒,辦得倒是幹淨利落。”
她說著,又回眸瞧一眼貞貴人、祺貴人等人,說道:“敢在宮裏胡亂說這些的,就該是這麽一個下場!”
比起安陵容方才的嚴厲,昌嬪的氣勢反而更足一些。
祺貴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礙於昌嬪身份,咬咬牙也就隻能將頭給低下去了。
恰在此時。
皇上和皇後回來了,瞧出氣氛不對勁,皇上就問道:“這是怎麽了?朕仿佛瞧見,有人把康答應抬出去了?”
“方才……”
祺貴人做出一副“被嚇著”了的模樣,立時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仿佛是想要告訴皇上,您瞧,安陵容心真狠!
皇上果然稍微有些意外,看向了安陵容。
“柔嬪有孕在身,脾氣難免大一些。”
皇後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先開口了,拉了拉皇上,顯露出她的雍容大度來,說道:“康答應也真是。”
“好好的,說這些晦氣的事情做什麽呢。不過皇上……這幾日,宮裏流言蜚語是多了些,臣妾會好好調查的。”
說著,皇後又看向諸位嬪妃,提點道:“你們也該學學柔嬪了。既能為皇上誕育子嗣,更能在這種時候站出來處罰康答應。”
“敬妃,你也是有六宮職權在手上的,可不能白白浪費了,知道嗎?”
敬妃驟然被提及,忙有些惶恐地起身服了服身,恭恭敬敬道:“是臣妾的不是,臣妾謹記皇後娘娘教誨。”
皇後一番言語,表露出她的寬宏大度,又挑撥了是非,安陵容不免抿了抿唇。
好在敬妃偷偷看她一眼,示意她安心些,就是昌嬪那兒,稍微有些不悅,瞟了安陵容一眼。
像是覺得,方才她在認真祈福,懶得搭理康答應,卻讓安陵容出了這樣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