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的這顆頭,紅海極為熟悉,因為這並不是別人的頭,而是自己的兒子。
“阿郎西,這是阿郎西!”紅海隻覺得自己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黑,自己有點站裏穩。
自己的兒子,就這麽死了?
紅海有些不敢相信,將頭拿起來,將頭發攏了攏,隨後仔細看去,發現果然是自己的兒子阿郎西,不由手一抖,人頭邊從紅海手上掉到地上。
因為時間有些長的願意,人頭已經有些臭味。
敞篷裏充斥著一股屍體發臭的味道,但卻沒有敢說什麽。
誰都很清楚,如果在這種情況和紅海說什麽,紅海真的會翻臉不認人。
“你們……你們把阿郎西怎麽了?”紅海喘著粗氣問道,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不過紅海確實問了一句廢話,因為人頭以及擺在自己眼前,發生了什麽用腳都能想清楚,當然陰柔男子的回答也是如此。
“大都督自己不是已經看見了嗎?這孩子還是我家侯爺親自射死的。”陰柔男子笑著說道。
是不是侯爺射死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反正這樣和紅海說,紅海必定會發怒,最好將紅海氣死最好。
陰柔男子表情十分享受,臉上的笑意已經掩蓋不住,看起來甚至有些病態。
這也不怪陰柔男子,畢竟長時間在匈奴王庭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心理有點問題也很正常。
“來人,給我退下去砍了,砍了,我要他碎屍萬段!”紅海幾乎是吼著喊,可見紅海內心有多麽的氣憤。
紅海喊完,覺得心裏舒服了許多,轉頭看去,卻看到盒子還有一支蒼老的、沒有一點血色的手。
這手怎麽這麽熟悉?
紅海不由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及其讓紅海難以接受的想法,出現在紅海腦子裏,但紅海怎麽樣也接受不了。
“慢!”
紅海攔住要將陰柔男子推出去砍頭的匈奴士兵後,走到陰柔男子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