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凡的解釋,年貴這才恍然大悟,仔細回想,卻又發現真的有這麽一個人。
在年貴的記憶中,林凡小的時候,的確有一個光著屁股跟在林凡後麵的小孩。
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就連吃飯睡覺都在一塊,可以說好的幾乎像一個人。
隻是年貴沒有想到,那個時候跟在林凡身後的小屁孩,竟然會成長到今天這般,果真是世事無常。
“好了,快起來吧,再把頭磕壞就不好了。”年貴伸手去拉秦士安,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秦士安拉起來。
“嘿嘿,舅舅真好。”秦士安撓著頭
憨憨一笑。
秦士安此刻的樣子,和方才在戰場之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戰場之上秦士安就是奪命的修羅,是從地府爬出來的惡鬼,而此時此刻,秦士安卻是一副憨憨傻傻的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周圍人不由被他逗笑起來。
看著別人笑,秦士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撓著頭一個勁的傻笑。
眾人笑罷之後,林凡看向年貴,疑惑問道:“舅舅,您怎麽來了?按理說此時你應該在拒馬關,怎麽出現在千裏之外的匈奴王庭?”
年貴看著林凡,挑了挑眉說道:“這還不是因為你小子嗎?”
“我?”林凡有些疑惑。
“要不是你的那個謀士,我還看不見這樣一場戰爭,你小子可以呀,兩千人人追著數十萬人打。”年貴稱讚道。
聽到年貴的讚賞,林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也就是我運氣好而已,僥幸而已。”
年貴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說起這些,林凡變得嚴肅了起來,看了看四周說道:“如今匈奴人還比較多,若是讓他們逃走,定然還是一股有生力量,所以盡量能殺就殺。”
年貴有些詫異林凡的變化,在年貴的記憶裏,林凡一直都是不忍殺生的,沒有想到這才不見多久,林凡竟然變得如此果斷起來,不由點了點頭,道:“嗯,那就我聽你的,這回舅舅給你做個馬前卒,聽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