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喜手下的人全都十分疑惑,這不是擺明了要將王爺給騙去嗎,怎麽王爺還答應了?
“王爺,這擺明了就是詭計呀,咱們不能去,咱們守著這幾座城池,一樣可以和大梁的人拚上一拚!”
“是啊,王爺,咱們隻要據城而戰,肯定可以打敗年貴大軍。”
“……”
陳喜手下的人眾說紛紜,不過大多都是表達要守著城池與年貴交戰。
陳喜拍了拍桌子,臉上有韞色,手下的人見到這一幕,也不敢再說什麽,隻是等著陳喜說話。
“你們一個一個的像什麽樣子,還一個一個的自稱將軍,這點眼光都沒有。”陳喜訓斥道。
“雖然我們還有六座城池,但是這六座城池相隔甚遠,如何抵抗年貴大軍?”
“再者說了,這六座城池根本就沒有什麽糧食,如何持久作戰?”
“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年貴大軍決一死戰,如果可以成功的話,咱們就可以奪回城池,就算是重建西魏國也不是不行,如果失敗的話,我也不需要多說,你們自然知道我們的下場。”
在場的人全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根本不需要思考,如果他們失敗的話,那麽結局也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但是他們不怕,為國而死,他們死了也光榮。
“好了,不用多說,把可以調集的兵力全都調集過來,這些城池全都不用,我要與年貴殊死一搏。”陳喜說道。
“是!”
沒有人再反駁,因為他們很清楚,陳喜說的都是真的。
於是便按照陳喜的安排去做,將六座城池裏所有可以調集的兵力全都調集了過來。
如今,陳喜手下的人馬一共有六萬多人,當然,這六萬多人有很多為了西魏國一戰,所以臨時參軍的年輕人。
陳喜將這些人簡單的訓練了一番,於是便向著平陽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