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心儀整理好文件,放在桌上,她看著程安北,還沒開口細問,男人便擰眉。
“所以,全曠碰你了沒有?”
這質問的語氣,就好像多嫌棄薑心儀髒一般。
薑心儀咬牙:“如果程總這麽不相信我的話,不如就帶我去醫院做個檢查,看他到底碰我沒有。”
“你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程安北的眸色冷冽,瞳孔如深潭,“公司保下你,不會再有第二次,如果下次你還在外麵惹麻煩,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是嗎。”薑心儀垂眸,表情平淡,“等我辭職以後,就和程氏沒關係了,到時候我不管怎麽樣,都牽連不到程氏,這樣程總就可以放心了吧?”
“你的辭職文件已經在審批中。”程安北破天荒地提起了這件事情。
什麽?
薑心儀一愣,抬頭。
“小紅豆劇院的報告出來了,目前純利潤已經破了七百萬,距離對賭協議隻差臨門一腳。”程安北表情淡漠,抬眸,卻如刀子般,深深地看了薑心儀一眼,“你辭職成果,隻是遲早的事。”
“……”薑心儀沉默了會兒,笑了聲,“那到時候程總記得按照市場價,給我員工補償。”
“你就這麽想走?”
“程總不想我走嗎?”薑心儀反問。
座椅上,男人似乎是沒料到她會這麽問,眯起眼睛,隨後冷笑了聲。
並沒有回答。
但臉上的表情足夠說明一切,他在嘲笑薑心儀自不量力。
“我走了程總就可以圓滿地結婚了,我會給你們準備份子錢的。”
薑心儀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她帶上門,卻靠在門框上深呼吸一口氣,心髒像被刀子劃傷。
靠。
她居然有一瞬間,以為程安北會挽留自己。
簡直笑話!
與其指望程安北,還不如好好感謝一下A先生。
畢竟,是A先生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