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北的臉色如同拉燈一般黑下來。
他胸口口袋裏的功能牌正好隔著襯衫,摩挲著肌膚。
周圍有人開始起哄,但更多的是在觀察程安北的臉色。
畢竟這一眾富二代裏麵,隻有程安北是真的闖出了名堂的。
也隻有他,配得上一句程總。
見薑心儀把功能卡插在程安北的口袋裏,周圍的人請開始起哄:“喔!!!”
“薑小姐膽子很大啊!”
“程總,你喝不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程安北的臉上。
薑心儀其實心裏也很忐忑。
她方才不過是借著酒勁上來了,才野了一回。
其實如果程安北拒絕幫她喝酒,薑心儀也沒有辦法。
在沉默的幾秒鍾裏,薑心儀緊張地和程安北對視。
好像生怕下一秒,程安北就會把那張功能牌完璧歸趙,並且罵她不自量力。
然而,程安北沒有這麽做。
他淡淡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精度數很高的白酒,又濃又烈。
一杯下去,灼燒著胃。
薑心儀一愣:“你真的喝了?”
如果是酒量不好的人,這一杯白酒下肚就該說胡話了。
但程安北沒有,他淡定自若,就仿佛剛才喝的隻是一杯白開水。
隻有薑心儀知道,程安北其實是酒精過敏的……
所以每次有酒局,程安北都會叮囑薑心儀在包裏放好解酒藥。
剛開始創業那會兒,每天都需要出去應酬,大部分時候程安北都拒絕喝酒,可惜大老板們的投資不是白來的,不喝酒,那就不是兄弟。
不是兄弟,憑什麽投資你?
薑心儀幫程安北擋過的酒數不勝數。
於是,她沉默地盯著程安北。
不太理解,為什麽這一次程安北幫她喝了。
“繼續。”程安北鬆了鬆領帶,喉結一滾,聲音啞了下去。
周圍人全都露出震驚的表情,連林梟都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