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先生?”薑心儀冷得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渾身都在哆嗦,“你,你怎麽在這裏……”
她一直以為A先生神出鬼沒,說不定根本就不是帝都的人。
可如果不是帝都的人,又怎麽能在犄角旮旯裏找到告白酒吧。
看來,A先生或許一直都在帝都,隻是從來不以真麵目示人。
“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男人皺著眉走過來,溫熱的指腹摸了摸薑心儀的額頭,眉頭便皺得更緊,“在這裏待了多久?”
薑心儀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紫了。
男人於是直接把薑心儀抱了起來,帶著她離開了備料室。
室內的冷氣終於,薑心儀縮在男人的懷裏,就像小貓一樣不停地發著抖。
男人黑金麵具被折射出冷光,襯得他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居然少了薄情和冷意,多了一份疼惜。
他低啞嗓音:“你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人?”
A先生身高腿長,邁開步伐,沒幾下就把薑心儀帶出了告白酒吧。
而酒吧外,停著一輛黑車。
居然沒有車牌。
薑心儀隻是隨意撈了一眼,就心悸不已。
在帝都,沒有車牌的車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A先生的身份,一定很不尋常。
車內的暖氣被調高,暖風呼呼地吹到了薑心儀的臉頰上。
她的體溫也慢慢地回暖,坐在後座上獨自發呆。
等她回過神來,發現A先生已經離開,又回來了。
她的臉突然被貼上一個滾燙的東西,把她嚇了一跳。
“什麽?”薑心儀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這才看清,原來是A先生手裏拽著一個水杯!
“水。熱的。”男人淡淡,“趕緊喝。”
“看什麽?像個傻子一樣。”
薑心儀嘴角抽搐,“你一點都不會安慰人。哪有你這樣的?”
“我從來不安慰人。”男人靠在車門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別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