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個電話,突然的一個問題。
一切都太過突然。
薑心儀自己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也是心肝脾都快碎裂,後背發涼,滿頭都是冷汗。
可,程安北的眼神是不容置喙的。
他筆走龍蛇的字就謄寫在那白紙上,他在逼迫薑心儀問出這句話。
該說不愧是程氏如今的掌權人,一手遮天的公司總裁。
程安北的心計太髒,太狠,太深,隻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做不成的,同樣,隻要是他想追究的責任,薑心儀無處遁藏。
當薑心儀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程時域和蘇珊都是震驚地愣在原地,顯然也沒想到,程安北會把事情做得這麽絕,居然要薑心儀直接問婚嫁!
如果薄少珩說可以,足夠證明,他們關係匪淺,還存在很深的利益勾結。
如果薄少珩說不可以……
薑心儀的嫌疑也不能全部洗清。
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因為一個競業協議,處處受到程家的掣肘和製裁。
“心儀?”電話裏的人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開口,“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不愧是薄少珩!
薑心儀暗道,薄學長還真是洞若觀火明察秋毫……
可惜即使真是,薑心儀也不能說,畢竟她麵前都是程家的人。
這時候,程安北又開始在白紙上麵寫字。
【讓他回答。】
薑心儀隻好硬著頭皮:“沒什麽大事,所以學長,你……能回答我嗎?”
薄少珩那邊又安靜了一瞬。
不遠處,程時域嗤笑:“看來心儀姐這是和薄家的繼承人不熟了?”
不熟,她會被嘲笑攀高枝沒攀上,熟,她又要被誣陷販賣了程氏的商業機密。
好像不管怎麽走,都是死局。
就因為程安北不願意證明薑心儀是清白的,她身陷危險。
然而,電話裏的人開口,薄少珩聲音輕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