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了醫生,這藥我還是不去拿了吧。”薑心儀現在一聽到程安北別墅這幾個字就一個頭兩個大。
那天發生的事,仿佛還曆曆在目。
程安北粗糲低啞的嗓音,粗糙溫熱的手指,以及和以往全然不同的暴躁與蠻橫,不容反抗,一切都在他的主導下完成。
不是薑心儀不想要這些藥,實在是她也不好意思再去麻煩程安北的私人醫生。
更何況,這些藥價格昂貴,醫生卻說是讓薑心儀直接去拿,沒有要收她錢的意思。
無功不受祿。
如果薑心儀要拿藥,肯定會選擇自己付錢,可是祛疤膏是特製,市麵上沒有平替,薑心儀暫時付不出那麽多的錢。
原本韓一傷了她的腿,薑心儀是打算讓韓一補償。
可是蘇甜甜沒了秘書的工作,韓一又精神不穩定,他們兩個都自顧不暇,薑心儀懶得再去掰扯。
電話裏,醫生似乎聽出了薑心儀的窘迫:“沒事的薑小姐,我是醫生,給病人配藥是我的職責,我不差你的那點醫藥費,過來拿吧?”
他循循善誘。
說完,醫生就掛斷了電話,甚至不給薑心儀反應的機會!
看著已經一片漆黑的手機,薑心儀滿臉的糾結和猶豫。
因為之前就診的醫院需要薑心儀去複查,薑心儀帶著病曆本,坐了地鐵前往醫院。
在門診部,薑心儀排隊等待,餘光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思年攙扶著一個孕婦,往婦產科的方向走去,兩人看上去親密無間,那女人肚子很大,目測已經懷孕五六個月了,走路蹣跚。
但盡管如此,女人的年輕貌美也不減分毫,哪怕是大著肚子,也可以看出女人骨相和皮相都是美人之姿。
可是這個女人,薑心儀從來沒見過!
她幾乎是當機立斷,從包裏拿出了手機,拍攝了這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