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
後悔什麽?
薑心儀直接拉開了門。
門外的陽光比室內的黑暗昏沉更刺目。
薑心儀的確很後悔。
她回頭,看著遠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是,我後悔了。”
程安北瞳孔一縮,以為薑心儀要說什麽,臉上的表情融化了,但聽清楚薑心儀的話,他臉上腥風血雨,風雨欲來!
“我當初不應該同意加入程氏,也不應該和你簽署什麽協議。程安北,做你的情人還不如做一條狗。”薑心儀撂下狠話。
說完,她砰地一下帶上門。
直到上了出租車,薑心儀的魂魄才歸位。
她剛才那一番慷慨激昂的發言絕對是踩中了程安北的雷區!
完了。
薑心儀捂住自己的臉,因為情緒激動,現在血液還在發燙。
她先回家把拿到的祛疤膏給放好,這些藥已經夠她接下來一個季度的疤痕修複。
上次韓一把薑心儀的腿給劃傷,傷疤到現在都還殘留在腿上,看上去猙獰恐怖。
薑心儀用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疤痕,玻璃瓷器劃傷的痕跡已經深深地紮進了肉裏,當時薑心儀做手術還縫針了好幾下。
連醫生都說,如果再晚一點去了,說不定這疤痕還會長到肉裏,就不隻是在表皮!
她用祛疤膏先抹了幾下,發現這藥的效果很好。
抹在腿上是冰涼的觸感,也不黏膩,薑心儀聞到了一股冷鬆香。
她愣了愣。
這藥……居然很像程安北。
醫生特質的藥會帶一些香味,薑心儀理解,可是這個香味也太像程安北身上的氣味了。
疏離,冷淡,不可一世的冷鬆,皚皚白雪下佇立,睥睨眾人,高不可攀。
薑心儀聞著很淡的冷鬆味,把自己的褲腿給放下來。
她在程氏完成了辭職的交接,連內線的電話號碼都已經被刪除,朋友圈裏也有很多屏蔽了她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