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擔心?”池宴祁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你覺得薄少珩會為了你和薄家抗衡麽?”
按照薄老爺子的性格,絕對不允許薑心儀這樣普通的女人嫁入薄家。
之前薄少珩就曾看在薄老爺子的份上,與國內的所有人都斷絕了關係。
薑心儀腦子根本轉不過來,她不確定薄少珩知不知道自己還活著。
“你說我被埋葬在私人陵墓?怎麽可能?那我的遺體怎麽辦?”薑心儀震驚地問。
池宴祁似乎很滿意薑心儀此刻的表情,他微笑:
“當然是做了個假的,和你有六分像就足夠蒙混過關了。”
“而且,你的死亡證明也是我開的。”
什麽?!?!
薑心儀的心跳驟停。
麵前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樣的身份,才可以瞞著帝都那麽多人給薑心儀偽造了一份死亡證明出來?!
有了這個死亡證明,加上薄家已經執意要讓薑心儀葬入私人陵墓,那她在社會上就已經是死亡的狀態了。
即使是回國,也隻是個黑戶。
薑心儀意識到,自己必須盡快弄到一個全新的身份。
要不然……
她眼睛忽然一亮。
她想到辦法了。
但她現在還不打算表現出來,畢竟不清楚池宴祁把自己關在這裏還有沒有別的目的。
“你就好好地待在這裏吧,直到你做完康複訓練。”池宴祁淡淡地看著薑心儀,嗤笑,“不然你也隻是一個廢人罷了。”
“我不殺你,因為你身上的皮膚是她給你的,你是她生命的延續。”
池宴祁用一種近乎是命令的語氣道:“你必須給我好好活下去,誰都不能再傷你。”
他在意的並不是薑心儀本人,而是薑心儀身上的皮膚……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心悸。
薑心儀懷疑池宴祁是不是有什麽心理疾病,或者是反社會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