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徹底從那段悲傷裏走出去,就要學會克服困難。”阿蒙冷著臉色,“我曾經在軍隊工作,做過戰地醫生,我可以幫助你擺脫應激性創傷反應。”
薑心儀愣了一下。
這完全出乎薑心儀預料。阿蒙比她想象的還要了解她。
“之後你要盡力配合我,我會給你不斷地調整治療方案。”阿蒙繼續給薑心儀的腿上塗抹祛疤膏,“雖然應激性創傷反應基本很難好,但之前程氏總裁有聯係過我,認為我在這方麵的論文很有建樹,邀請我回國做專門的治療醫生……”
再聽到程安北的名字,薑心儀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了下,卻不再和從前一樣泛起波瀾,而是平靜,宛如一灘死水。
原來程安北曾經聯係過國際上出名的醫生,不僅為薑心儀調配專門的祛疤藥,還負責做薑心儀的心理醫生……
阿蒙抬起戴著無菌手套的手,自顧自道:“在你手術結束後,我帶你來了雲島養傷,你昏迷了很久才醒過來,不過手術提取了你的血液和DNA……這才讓你姐姐找到了你。”
什麽?
姐姐?
薑心儀的心髒驟然一縮,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什麽姐姐?
她的父母是普通農村家庭,薑心儀為了從哪個山溝溝裏走出來,花了很大的力氣求學,用了十年才在帝都站穩腳跟。
可是她確信自己是獨生子女,哪裏來的姐姐?就算是朋友,這麽多年薑心儀身邊也隻有一個江知魚而已。
所以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阿蒙搞錯了。
“阿蒙醫生,你的意思是我有一個姐姐?”薑心儀不可思議地看向阿蒙,眼底充滿了疑惑。
阿蒙則是古怪地看了薑心儀一眼,“池宴祁沒有告訴你麽?”
“不過想來也情有可原。池宴祁並不是池家的親兒子,池家掌權人是個癡情人,和你的母親相愛以後隻認定他這一任妻子,但池家的長輩們十分重男輕女,可惜你母親一共就隻有兩個孩子,兩個還都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