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北用指腹摩挲薑心儀的紅唇,喉結上下滾動,眼眶猩紅。
“你跟他根本就沒有感情,我查過了,心儀。別騙我。”程安北偏執地反駁,“你和他認識才不過一年而已,他愛的人是池絮,不是你。”
“程安北!你夠了!”薑心儀暴怒,渾身都在發抖,“你憑什麽調查?!你就是個瘋子!”
“對!我就是瘋子!!”
男人不管不顧地應下來,驟然失控,他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眸如刀鋒,滿目血色:
“我就是瘋了才會晝夜不分地想著你,想要和你擁抱接吻上床,我想你想到徹夜不眠,即使心髒疼痛可我還是會忍不住地思念你,最後到了不得不用藥物控製的地步,我想你想到無法自拔,愛你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我這輩子就隻愛過你這麽一個女人,以後也隻會愛你!”
“這樣還不夠嗎?!從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自己要萬劫不複,可是為了你,我願意萬劫不複!”
程安北的聲音微微發顫,可氣勢很強,讓薑心儀愣了愣。
簡直不可理喻。
這個男人,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她曾經願意掏心掏肺為程安北付出,鞍前馬後留在他身邊幫他打理公司的時候,他在外麵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搞曖昧,還帶回來一個蘇甜甜。
現在她不想要他了,他反而回頭說他愛她。
這就是愛嗎?
那薑心儀不稀罕。
她的目光漸漸冷下來,也恢複了方才的平靜。
先前在一起時程安北那麽冷漠,現在一而再再而三說愛。
“你賤不賤?”薑心儀問。
程安北的心髒如同被利劍射中,他恍惚了好一會兒,才勾起唇,涼涼地一笑:“是,我犯賤,心儀。”
“可是我還會不顧一切地愛你。”
“我說到做到。”
“隻要有我在一天,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可以搶走你。你是屬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