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心儀皺起眉,下意識地想躲。
“你怎麽來了?”江知魚在看到程時域的瞬間,一股膽寒從心頭湧現。
“我怎麽不能來?”程時域嗤笑,“聽說你前夫又來這鬧事,我倒是想看看,現在貴為夜場老板的江小姐,有什麽手段能收拾他。”
“現在看來我們來晚了?”程時域一隻手搭上了江知魚的肩膀,他又恢複了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樣,“上樓,嗯?”
“已經三天沒見你了,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的協議?”
江知魚的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無奈,她隻能被程時域帶走。
夜場的大堂一下空了下來,薑心儀冷冷地繞開了程安北,想走。
男人卻一把抓住了薑心儀的手腕。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程安北破天荒地沒有動手動腳,隻是紅著眼睛,看著薑心儀。
“和你沒關係吧?”薑心儀淡淡。
她的態度刺痛了程安北,但程安北認為,這是他應該承受的。
所以,程安北並沒有介懷,執拗道:
“如果你想做音樂劇,可以找我。”
“為什麽我要找你?”薑心儀笑了笑,撇開程安北的手,“你別忘記,藍天劇院也有各大音樂劇的版權。”
“薄少珩不適合你。”程安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可薑心儀卻笑了,她一字一句:“那總比你好,程總。”
“……心儀。”程安北的呼吸開始不順暢,他額頭出現了一層層的汗,胸腔裏的心髒越來越快,越來越壓抑,“別這麽對我。”
“讓開。”薑心儀直接推了程安北一把。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也不管後麵程安北到底是什麽表情,到底有沒有受傷。
阿虎扶起地上的男人,迅速又給程安北的嘴裏塞了幾個特效藥。
他陪著程安北,看著在暮色中漸行漸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