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全曠直接被打蒙了,耳朵都開始耳鳴,腦子嗡嗡地響,“你敢打我?!賤女人……”
薑心儀冷然:“我打的就是你。”
“怎麽,全老板是覺得自己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薑心儀退開兩步,拉開和全曠的距離,目光冰冷,“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程時域顯然也沒想到,薑心儀會如此硬氣地剛了上去。
全曠臉色鐵青,捂著自己的臉,感覺火辣辣地疼,甚至還起了巴掌印!
“程少爺,你帶來的人就是這麽不懂事的?!既然如此,那你之後在娛樂圈,就別想得到我的投資!”全曠目光陰狠,指著薑心儀,“還有你,別讓我知道你父母住在哪裏,不然,我天天找人去恐嚇他們,讓他們知道,他們女兒在外麵是怎麽伺候金主的!”
金主?
薑心儀嗤笑:“就憑你,也算金主?”
“抱歉全老板,我正兒八經地有工作,剛才也和你說過了,我在程氏當牛做馬,出了程氏,我活得有尊嚴有體麵,隻賣藝不賣身。”
薑心儀冷淡地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塵,“你如果想要點什麽模特來伺候你,隨便,但是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不屑於和你玩這種錢色遊戲。”
“你!”全曠被她羞辱得體無完膚,氣血上湧,揚起手就要打薑心儀!
下一秒,包廂的窗戶卻忽然破開,哐當一聲巨響,包廂內的三人均是一愣,朝著那處看去。
隻見地上忽然多了拳頭大小的石頭,明顯是有人丟進來的,而且,還是故意砸窗戶!
“怎麽回事?”全曠一下慌了,直接叫來了服務生,“你們會所的安保係統這麽差勁?怎麽還有人直接往我包廂裏丟石頭!”
“如果剛才我站在那裏,豈不是直接被他砸死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連薑心儀也是後知後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