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碩從林帆這裏離開的時候,特別的狼狽,整個人都蒼老了。
他回了家,打算好好教訓一頓裴嵐悅。
可是,剛到家,就發現妻子宋豔出院了。
她竟然也不聽話,跑回來了。
而此時,裴嵐悅已經被帶了回來,就在客廳裏。
司機和助理沒辦法,隻能盯著她。
裴文碩一進門,裴嵐悅就嚇得一個瑟縮。
她非常清楚,今天這頓打是逃不過的。
她在林帆那裏對父親說的那兩句話,就是導火索。
裴文碩是個心胸很窄的人,這次被羞辱了,沒有占到半分便宜,這個窩囊氣肯定會發泄在自己身上的。
宋豔也是剛回來,她實在不放心就趕了回來,沒想到剛進門沒多久就看到女兒回來了。
她問裴嵐悅,為什麽要這樣,可她一個字都不說。
裴文碩進門後,對司機和助理吩咐。“立刻去量一下樓上窗戶的尺寸,把樓上的窗戶用鋼筋給我封起來。”
助理一下明白了裴文碩的意思。
要把樓上裴嵐悅的房間封起來,把人給鎖進去。
他擔心地看向了宋豔。
宋豔也呆了。“老裴,你這是什麽意思?”
“把這個蠢貨給鎖著,以後不允許她出門了。”裴文碩沉聲道:“她不是離不開男人嗎?那就讓她永遠接觸不到。”
“不!”裴嵐悅搖著頭。“爸,你不能把我鎖起來,我有人身自由,你不能拘禁我。”
“我不能?”裴文碩冷笑:“我就讓你看看我能不能。”
宋豔也沒想到裴文碩這麽決定。
她雖然覺得這樣做很不妥,但也不敢在這個氣頭上說話。
司機擔心地看著他。
裴文碩立刻怒吼:“還不快去,今天必須給我焊上鋼筋。”
“是!”司機和助理趕緊走了。
家裏阿姨也不知所措。
宋豔把阿姨支開:“阿姨,你先去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