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早已燃燒起來。
“住手!”劉媽急忙上前,“你是誰,為何要放火!?”
她想要奪下女子手中的火把,可是女子卻直接扔向了房屋。
江氏看著熊熊烈火腿腳一軟,“來人,快來人啦!”
這可是她住了七八年的家,若是被毀掉就無家可歸了。
女子轉過身,趾高氣揚地看著她冷笑道:“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火的,那些下人都已經離開了。”
“這是豫王殿下的吩咐,這段時間讓你享了福,付出一點代價又有何妨?死老太婆,你就知足吧,豫王沒有殺了那麽祖孫二人就不錯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走路的腿腳有點瘸。
留下江氏無助地癱軟在地,看著火光將房屋吞沒。
“是啊,他可是恨薑家的。”江氏看著火光淚流滿麵,“他麵對仇人怎麽可能大發善心?”
她眸光看向桌上的線簍子,慌忙起身道:“救火,快救火,裏麵很多東西都重要!”
兩人提水潑進去,可根本是杯水車薪。
力氣上也有限,來回不過四五趟就已經沒了繼續的力氣。
江氏已經滿頭大汗,頭發淩亂,臉上也被黑灰弄得髒兮兮的。
她癱坐在地上,木桶跌倒在側,眼神黯淡無光地望著燃燒的房屋,滿是絕望之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官兵來到了宅子裏麵,開始打水滅火。
官府也是會管這些的,這裏房屋密集,容易引燃其他房屋,應該是左鄰右舍報的官。
薑宅外,放火的婢女脫下了婢女服飾,用手絹將臉上的雀斑給擦拭掉,露出本來麵目。
此女正是木禾,現在腿還沒有痊愈,裙擺下的大腿還綁著木夾子,走了一段路已經疼得冒出冷汗。
她看著滾滾濃煙,嘴角揚起一抹邪笑,“和離哪裏夠?反目成仇,自相殘殺才更刺激。”
突然想到了什麽,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北陰冷狠厲代替,“薑夢離,聞默寒,我師妹與師父都折在你們手中,你們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