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夢離有些懵了,“我不是讓他先帶著新被褥回來嗎?”
靈巧搖了搖頭,“沒有,奴婢暫時將你的被褥給老夫人用上了,她應該很疲憊,躺在**沒多久就睡沉。”
“我出去看看。”薑夢離將靈巧手中的燈籠接過,起身就出了宅子。
外麵很安靜,隻有蟲鳴聲,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偶爾有貓叫狗叫,顯得涼颼颼的。
“荷雨,荷雨……”她邊走邊喊,眸光四處打量,“哎……早知道就不該讓他跟著一起出去,他哪裏能保護我?分明還要我保護他。”
走了很長一段距離,還是沒有看見人影。
現在路上偶爾有人路過,冷清的可怕,為了找到人,她每個巷口都會看一眼。
“荷雨,你在哪兒?聽見就應一聲。”薑夢離還是繼續喊。
突然有人打開房門,朝著她就潑一盆水,沒好氣地冷聲道:“大半夜喊什麽喊?你不睡覺不代表我們不睡!”
薑夢離看著被濕上加濕的衣裳,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我大喊大叫是不對,但你提醒一句就好,何必潑水?”
冷哼一聲便繼續往前走,現在沒有時間跟她掰扯,還是找人要緊。
打擾到別人休息的確不好,於是後麵沒有再大聲喊,而是用眼睛四周看,遇到巷口還是會忍不住叫一聲。
一處路口位置,荷雨艱難地蹲下身靠坐在牆角休息,身體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暈厥。
感覺還有好遠的路要走,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突然有幾個地痞路過,吊兒郎當地走到他麵前。
“喲,他手裏有被褥,現在這天色夜裏涼颼颼的,蓋著正合適。”
“看著布料還不錯,就是好像有血。”
“血怕什麽?又不影響它的暖和,反正這人也快不行了,不如將被褥拿走。”
他們說幹就幹,上前開始搶奪。
荷雨緊緊護在懷裏,虛弱艱難地開口,“不……不許搶我的被褥,你們走開,快……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