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默寒聞言,輕笑道:“她竟然落魄到當坐診大夫了,離開本王應該還是有些後悔的。”
雲影:“要不要幫忙?”
“不用。”聞默寒眯眸看了一眼醫館裏麵據理力爭的身影,收回視線道:“她的事跟本王無關,去白記酒樓要緊。”
就在馬車要走時,突然後麵傳來蘇玉嬌的聲音,“阿寒。”
他離開掀開簾子看出去,“玉嬌姐,你怎麽來了?”
蘇玉嬌額頭上有密汗,應該是追了一路,“我聽說你是去見白家主,我與他認識,讓我跟你一起去應該更好說話。”
“好,上來吧。”聞默寒親自下馬車,攙扶她上馬車。
醫館裏麵,薑夢離突然看見了這一幕,郎才女貌,好一對璧人,他對待蘇玉嬌從來都那麽溫柔心細。
她與他成親還是有幾個月的時間,沒有一次被如此溫柔對待過,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掌櫃的推離開她一把,“你聽見沒有,滾出去!”
薑夢離頓時火冒三丈,“嘭”的一腳就將掌櫃踹飛,“聽見了!動手打我做甚?!”
啊……
掌櫃摔倒在地,疼得哎喲連天,艱難扶著腰起身道:“我何時打你來?我那是推你出去!”
“推就是打,對於我來說沒有區別!”薑夢離氣憤怒吼。
她吼完後看向農婦問道:“相信我就幫你治,不在此處可以換個地方,若是不相信我能治就直說,我不會強求。”
農婦聞言,猶豫著不說話。
有人起哄道:“別相信,說不準到時候治不好還會訛你一筆診金。”
“老大夫都束手無策,她一個小姑娘怎麽能治好?”
農婦聞言,咬牙狠了狠心道:“我……我男人不治了,我不想人財兩空啊,家裏上有老下有小。”
薑夢離:“我不收錢,治還是不治。”
她要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看看,自己是不是他們說的那麽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