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皺了皺眉,“似乎是這個意思,結合近來大聲的一係列事來看,還真有那味兒。”
皇帝眯眸沉思,在屋內來回踱步,隨後若有所思道:“可挑撥關係方麵,太後說得最多。”
他想不通,也沒有再繼續想。
收回思緒就開始著手吩咐正事。
薑夢離離開皇宮就回了醫館,不成想白陳歡等在醫館裏麵。
“呦,白家主,真是稀客呀。”
白陳歡拱手一禮,笑容溫和儒雅道:“都是老朋友了,不算稀客,這次來是想拿藥的,最近剛入春,受涼就咳嗽。”
生意上門,自然是高興。
正好她手裏也沒了什麽錢,基本上都拿去購買糧草了。
昨日從黑袍男人拿拿到的銀票也給了段大人,算在聞默寒軍費裏。
薑夢離從藥櫃裏麵拿出兩瓶,遞到他手裏,“老價格,三千一瓶。”
白陳歡聞言,無奈一笑,“你這是明目張膽地收我高價,看在你治好寒毒的份上,再高價我也接受。”
對於不缺錢的他來說,命更加重要。
曾經沒有辦法治時,他就想著隻要能治好,哪怕傾家**產都願意,更何況薑夢離沒有讓他傾家**產。
錢沒了可以掙,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薑夢離笑眼眯眯道:“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掙香露的錢足夠買藥,你不虧。”
哈哈哈……
“的確不虧。”白陳歡拿出銀票遞到她手上,“我知道你現在缺錢,所以多的不用找了。”
她接過銀票看了看,發現多給了一千兩。
多給就多給吧,她可不會不好意思收下。
“白家主就是大方,那我就收下了,多出的錢可以多買藥材,也算是幫你積功德。”
白陳歡繼續聊了一小會兒,有下人找他後就告辭離去。
這時候病人也多了起來,她也忙著抓藥。
忙完時已經到晌午,荷雨準時提來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