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一聲令下,又有一支隊伍朝著外圍而去。
夜色太黑,加上是林子裏麵,又沒有光亮,就這樣看根本看不到什麽情況。
第二支隊伍走出去以後,並沒有看見什麽人,於是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看見有人過來,還是打著火把的。
他們迅速拔劍,十分警惕看向前麵,“什麽人?”
“是我們!”對麵人突然回應,“我們朝著火光方向追過去,很快發現火把在,沒看見人。”
很快發現是他們自己人,於是立馬將劍收了起來。
既然沒有人,他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往前去。
兩個巡邏隊立馬一前一後返回。
幫主看見他們回來,疑惑問道:“怎麽回事?去了那麽久,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人物?”
士兵:“回稟幫主,我們朝著火把追過去,結果隻看見插在地麵上的火把,沒有發現有人在周圍。”
“我們猜測是有敵軍的人來窺探,見有人看見後就選擇了逃跑,隻將火把留下。”
的確有這個可能。
幫主聞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隻是窺探情況的,看來也是個膽小鬼,繼續在外圍巡邏,不可大意。”
說完便負手轉身離開。
墨雲晨收回打量遠處的視線,走進關押聞默寒的房間。
隨後蹲下身拍了拍他麵頰,笑容陰冷地低聲道:“還以為有人來救你,可惜是我多想了,看來你在他們心裏似乎並沒有太重要。”
“不過即便來救人,你也不會被救走,畢竟哪怕你站在他們麵前也不是聞默寒的模樣了。”
聞默寒閉上眸子,冷漠無言,仿佛墨雲晨就是空氣。
有心反抗,可身體卻無能為力。
身子如同一個粽子被包裹,手握拳都困難,艱難想爬起來都疼得鑽心刺骨。
墨雲晨起身走出房間,對守在門口士兵道:“將他挪到木板上,鐵鏈將雙腳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