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劍對於他的話深信不疑,“原來如此,好在我們沒有將他給扔出去,薑小姐還親自給他上藥處理傷。”
“不過主子別吃醋,薑小姐對待患者都是一視同仁,反正一會兒也會給你處理傷。”
聞默寒聽著他對墨雲晨一口一個主子的叫,心裏很不是滋味兒,但又無可奈何。
幹脆直接閉上眸子不理會,暗暗深呼吸調整好心態。
他不能在沒恢複前將自己給氣死。
墨雲晨嘴角噙笑道:“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我能理解她。”
聞默寒聞言,默默翻了個白眼兒。
這時候簾子被拉開,是薑夢離的身影走了進來。
墨雲晨看見後,立馬做出一副痛苦難忍的表情,“你終於過來了,還以為你不管我了,現在渾身上下都火燒火燎地疼,啊……”
旁邊閉著眼的聞默寒聽見這聲音,壓下去的怒火又噴湧而出。
該死的墨雲晨,居然不要臉地裝柔弱博同情。
這麽浪的聲音,就跟著象姑官的小倌兒一樣,惡心!
薑夢離聽見後則是皺了皺眉,上前就按了一下傷口道:“你是大海嗎?浪聲浪氣的,聽著惡心死了。”
啊……
墨雲晨疼得麵目扭曲,攥緊的手青筋暴起,骨節發白。
“疼,別……按……”
該死,她平時也是這麽對聞默寒的嗎?
身上的傷已經這麽重了,竟然還用手按壓,這跟酷刑有何區別?
薑夢離這痛苦扭曲的臉,反而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放心,不會每一道傷口都會按一下,我這就給你看傷。”
“麻醉散被這位小哥給用完了,所以說你得忍一下,你是征戰沙場之人,忍痛能力肯定比這小哥好。”
墨雲晨嘴角抽抽:是真的,還是故意的?怎麽感覺就是故意如此的?居然跟對待仇人一樣!
當初難道是調查有誤,高估了薑夢離對聞默寒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