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晏九黎眉眼浮現嘲諷之色,聲音冷得像是極地寒冰,“你應該讓你的母親在趙櫻進府之前,就把他們母子三人一同滅口,這樣才會杜絕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沒有趙櫻,皇族就不會有一個晏九黎。”
“沒有晏九黎,趙家就不會陷入今日這般處境。”
“所以太後應該做的,是把你的父親和母親從墳墓裏挖出來鞭屍,順便問問他們,當初為何不把趙櫻弄死,為何要讓她有機會進入趙家?為何讓她有機會進宮,又為何讓她被皇帝寵幸,生下一個冷血無情的煞神?”
“你更應該問問你的父親,為何他如此風流好色,強占民女?為何趙家人如此無恥,仗著一點身份權力,就能脅迫他人做不願意的事情?”
“你還應該問問你自己,為何要把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害死,還要害死無辜的薛氏母子?”
“這都是你們趙家人的報應。”
“是你父親作惡多端,是你母親殘忍自私,是你自己愚蠢又刻薄,所以才造就今日趙家的下場。”
“住口,你給我住口!”太後鐵青著臉,目光尖銳地看著晏九黎,“你給哀家住口!”
晏九黎冷冷看著她:“作惡多端之人,留給後代女子的一定是報應。”
“你住口!”太後厲聲怒喝。
晏九黎走到一旁坐下來:“本宮該說的都已經說完,太後想跟我談,現在可以開始了。”
滿殿太監侍女驚懼地跪在地上,聽著太後和晏九黎激烈的爭吵之後,進行一場心平氣和的談話。
太後急促地喘著氣,臉色白得沒有一點血色,她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你想談什麽?”
“太後想說什麽,我就聽什麽。”晏九黎語氣淡淡,“太後說的話,會直接決定國舅府其餘人的死期定在何時。”
太後聲音陰冷得像是詛咒:“晏九黎,你如此殘忍暴戾,必然會遭到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