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毫無疑問增加了齊國的底氣,滅了西陵的威風。
淮南王臉色難看得很。
他忍不住想知道,攝政王到底存著什麽心思,為何非要完成結盟不可?
齊國是有什麽值得西陵巴結的嗎?
還是說為了討好一個女人,他可以置西陵江山社稷於不顧?
殿上氣氛一時僵滯下來。
靜襄公主麵色青白憤恨,眼神冰冷充滿著仇視,隻是若仔細看,眼底分明還藏著幾分惶恐不安。
攝政王竟下令不達成結盟,不回西陵。
如果晏九黎態度不變,一直這麽強硬,他們難道要一直留在西陵?
果然是個擅長勾引人的賤人。
她一定是知道攝政王在暗中幫她,所以才如此無所畏懼。
靜襄公主攥緊雙手,嫉妒晏九黎能得到攝政王的庇護,嫉妒她在攝政王心裏占據特殊的分量,惱恨她的地位可以淩駕於西陵其他權貴之上。
更恨攝政王不分敵我,一味地縱容晏九黎。
如果他真那麽喜歡晏九黎,大可以把這個賤女人囚禁在西陵,做他一個人的禁臠,為何要拿家國社稷兒戲?
隻要讓晏九黎一直待在西陵,他想對晏九黎做什麽,晏九黎都無法反抗,非得把她放過來,鬧得齊國雞犬不寧,還要讓西陵權貴也要為之低頭不可?
“今日宮宴到此為止吧。”晏九黎語調淡漠,“時辰不早了。禮部負責把使臣安排至驛館住下,好好招待,別怠慢了貴客。”
禮部尚書點頭應下:“是。”
“本宮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晏九黎站起身,宣布今日談話結束,“諸位可以散了。”
淮南王站起身:“長公主請留步。”
晏九黎態度冷硬:“在西陵答應本宮的條件之前,我們沒什麽可談的。想結盟,讓靜襄公主先跪下來賠罪,本宮可以給你們充裕的時間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