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黎笑了笑:“本宮尚未問鼎帝位,以後能不能成功也不好說,所以暫時不著急言出必行,做個小人,做個女子都挺好。”
孔老夫子不是說了嗎?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她是個女子,也可以做個小人。
反正名聲這種東西,隻有在乎的人才在乎。
淮南王氣得臉色鐵青。
長平侯還站在靶子前,目光落在靜襄公主臉上,麵上看不出表情波動,亦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麽。
世事難料。
沒來齊國之前,如果有人說靜襄公主會死得這麽早,說這句話的那個人一定會被滿門抄斬。
西陵皇族公主——就算皇帝被架空權力,是個沒有實權的傀儡,她這個公主也可以活得很好,尊貴顯赫,榮華一生。
可來到齊國短短數日,她就迎來了香消玉殞的結局。
曾經是西陵手下敗將的弱國,成了埋葬他們性命的修羅場。
長平侯緩緩轉頭,看向晏九黎那張冷硬無情的臉,心知肚明事情沒那麽快結束,就算靜襄公主死了,晏九黎也絕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她甚至不會有一點愧疚感。
所以他們要自己想辦法。
今日風暴結束。
淮南王和長平侯很快又被送去驛館。
晏九黎像沒事人一樣,吩咐大臣們散去,還有沒處理外的政務抓緊處理,不許任何人懈怠了職責。
臘月二十七放假。
大臣們各回各家,準備采買年節期間需要的食物,布匹和新衣裳,以及各家子女需要添置的年節之物。
皇城中熱熱鬧鬧,開始有了過年的氣氛。
臘月二十八這天。
晏九黎在府裏泡了個鮮花熱水浴,一道人影悄無聲息進入她的臥房,站在垂落的帳幔後屏風處,看著浴桶裏美人出浴圖,眼神深邃,不發一語地走過去,拿起浴桶裏的絲絡,輕輕擦拭著她雪白的肩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