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九黎眼底寒氣翻滾,殺機濃厚。
可她深知眼前這個人並不是那麽好對付,外麵有裴祁陽和金吾衛在,他想離開不是那麽容易。
但若是正麵跟他交手,金吾衛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喊他們進來隻會平添傷亡。
元墨雙手負於身後,似是看透了她內心的想法:“你的影衛都中藥昏了過去,再叫其他人進來又有何用?”
說這句話時,他神色跟她如出一轍的淡漠平靜。
晏九黎眼神一冷,垂在身側的手腕一個翻轉,匕首在手,她眼神如刀,閃電般抬手朝他驟襲而去。
元墨站著沒動,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晏九黎動作很快,且顯然抱著一擊斃命的想法,隻是當她手裏的匕首刺向他心口要害時,元墨身體細不可察地微微一偏。
下一瞬,鋒利的匕首狠狠紮進他的肩胛骨。
晏九黎沒料到這麽順利得手,不由微怔。
匕首很短,紮進他肩胛時,刀柄還握在她手裏。
所以此時兩人離得很近,近得晏九黎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
晏九黎怔忡之際,纖瘦的腰肢忽然被一隻大手箍住,兩人被迫貼得更緊,緊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溫度。
男人低下頭,猝不及待堵住她的唇,極致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晏九黎因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又是一怔,隨即狠狠抬腿朝他要害頂去。
但這次沒能得手。
抬起的膝蓋在中途被一隻手抓住,男人吻得霸道而粗暴,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似的。
晏九黎眼神陰狠,握著刀柄的手驀地使力,在他肩膀處冷酷地剜著,直到聽見一聲悶哼,男人聲音低沉而緊繃:“真要狠心到謀殺親夫?”
這句話的聲音跟方才不太一樣。
晏九黎神色微僵,迅速掙脫他的鉗製,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鎖在他的臉上:“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