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聲音更高了,“李大水,你現在出息了哈,要不是因為你,好吃懶做,我用得著費盡苦心在傅家待著嗎?”
李大水把蠟燭點好,冷笑了一聲,“蘇悅,是你喜歡在傅家當千金小姐。”
“我喜歡?你哪次沒有問我要錢?你說哪次沒有?”
“每個月少則5萬,多則十幾萬,現在這些錢沒有了,你心裏也很難過吧,隻有你像豬一樣愚笨,蠢得要死,居然和別人說蘇蘇才是傅家真的外孫女,現在住在這裏,還沒用幾個小時就跳閘,你是不是很後悔?”
李大水說道:“後悔,後悔和你住在這裏,蘇悅,我怎麽就看不到你有一點愧疚?”
“愧疚?我為什麽要愧疚,我為這個家出了多少力?當年爸欠債被追討的時候,還不是我從傅家拿來的錢,解了危機?如果不是我,你們會這麽多年舒舒服服地待在別墅裏?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我憑什麽要愧疚,該愧疚的應該是你們。”
李大水的父親李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別說了,都先休息吧。”
蘇悅如同中了魔一般,更加惱火。
“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了?還不是因為你沒本事,賺不到錢就算了,欠了那麽多錢,讓被人打上門來。”
“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和媽媽有多害怕。”
“可是你呢,到處躲,到處藏,人家要債的,除了威脅我們母女,還能威脅誰?威脅你嗎?你呢,人在哪裏?你人在哪裏!”
“現在擺出一副教育人的樣子,那時候呢?怎麽不去教育那幫要債的!”
“你沒本事!結什麽婚!生什麽孩子,讓孩子跟著你擔驚受怕,東躲西藏嗎?”
“哦,對,想生出個孩子,給你養老送終,你倒是無成本套利,你做夢!”
啪,李大水抽了蘇悅一個耳光。
“夠了,別這麽說咱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