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其他後宅主婦,席上也常常同丈夫一道痛飲喝酒。
“母親不必生他們的氣,想必這些人,陛下也會記住的。”明晏開口勸慰。
今日他在大殿上可都看見了,每有一個人出來說明輝有罪時,陛下身邊的公公就開始提筆寫字。從筆畫來看,寫的應該是他們的名字。
“晏兒說得對,在陛下眼裏,此時誰想除掉我,便是想覬覦大位。隻可惜,有些人看不清楚。”
“父親,燕兒關一戰,是不是很凶險?”明昭月忽然開口問道。
明輝夾菜的手頓了頓,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肉放入碗中。
凶險,是自然的,他本不想將這些事說給女兒聽,可剛才當明昭月問起他的時候,明輝竟有種錯覺,似乎這件事女兒應該知道一樣。
“北齊軍在燕兒關設下重圍,為父不敵,生死關頭來了二三十個奇怪的人。他們的功夫和陣型都不是作戰的手法,但對於突圍很是管用。若無他們,隻怕為父已經成了北齊軍的刀下鬼。”
雖然明輝沒有細說凶險的細節,但明昭月也能從這些隻言片語中想象出一二。
“若非他們拿著你的這根簪子,為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些人的。”明輝從袖中掏出一根白玉簪。
那是明昭月十五歲生辰時,明輝送給她的及笄禮物。
明昭月接過簪子,將她重新收好。沒錯,當日她讓千掌櫃挑選三十精衛時,明昭月親手將簪子交到了他們領頭人手中。
隻有讓父親相信這些人,他才可能跟他們走。
“那些人真是有些本事,在北齊軍眾目睽睽之下,製造出為父掉落懸崖的假象,隨後將我帶離了燕兒關,並交出了你的那封信。我一看到你的字跡和行文方式,便確信是月兒無疑。”
明輝現在想起來,還是滿臉不可思議。幸虧他沒從小將女兒當閨中小姑娘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