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三位將軍,恭祝我東安國運昌隆,陛下萬歲萬萬歲。”文武百官第二次高聲齊呼。
他們紛紛看向七樓和五樓,從建國以來,便沒見過一家三口同時封賞的。
難怪陛下要把明輝帶到七樓。天下兵馬大元帥,封忠義侯,這是多麽豐厚的賞賜!
而明晏如今才十八歲,得的第一個官職便是五品將軍,這又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他和明輝一樣,十八歲便得了第一份軍功。
想來這便是子承父業,天意如此。
不少人看著五樓那個俊美少年郎,心中開始蠢蠢欲動。
家世顯赫不說,此子還品貌端正,前途無量,這樣的好男兒應該早早做打算。家中女兒有適齡的,得把婚事給他們說起來!
五鳳樓上,景佑帝帶著登樓之人祭天。直到手中香火燃盡,他們才下了樓,百官自然又是一番山呼萬歲。
明昭月站在人群裏,目光與下了樓的景佑帝對上。
“明家女明昭月,你也有功,當賞!”
“陛下。”禮部尚書從人群中站起,拱手稟報。“今日封賞明輝將軍已是於禮製不合,明家女並無軍功在身,不宜在五鳳樓封賞。”
今日這場賞功宴由禮部操辦,起先他們是按照明輝一家登五樓的規製準備,且封賞名冊上並無明昭月。
陛下一連兩次逾禮製,禮部有提醒的義務。
“她怎麽沒功,她有功!”景佑帝少見的沒有天子一怒,而是淡淡道。
明昭月當然有功。那晚若非她在宮門口跪了幾個時辰,跑來禦書房說出明輝的計劃,隻怕他不會知道有人覬覦自己的皇位。
這份功勞,比天大。
可景佑帝不能把此事說出來,便隨意想了個理由。
“當日長公主帶著一眾盛京女子前往太平寺,明家女誠心為國祈福,此女有大將之風,堪為女子表率。”
禮部尚書沉默,眾人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