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子哈哈一笑,將杯中酒飲下,“明姑娘所言甚是,高某記住了。以後品酒,高某就安心品,就算是搖動,也隻動那些味道不純的。”
明昭月微微點頭,目光意味深長。“但願如此。”
兩人對視一眼,他們說的話旁人聽不懂,卻引起了一旁明晏的注意。
他看向高越函時,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來到明昭月身邊,低聲道。“我瞧著,那高世子看你的眼神不怎麽對勁,你日後少搭理他。”
明昭月笑了笑,“兄長多慮了,我與他沒什麽交道。”
明晏依舊不放心地看了看高越函,正要說什麽,就被明輝拉到了一邊。
“晏兒,月兒,來見過鳳首輔。”
兄妹二人轉身,便見鳳嶽書提著酒杯過來。他的身後,是嫡長孫鳳承望。
“鳳首輔,鳳公子。”兄妹二人提酒致意。
“明將軍夫婦此次功勳卓著,長子明晏子承父業,一門將風令人欽佩,老夫敬你們。”鳳嶽書已過六旬,兩鬢斑白。
明輝忙舉杯回應,說了幾句客套話。
“晏兒,這位鳳公子年輕有為,日後你們多走動走動,要以鳳公子為榜樣。”
“是,兒子記住了。”明晏道。
鳳承望忙舉杯。“明將軍才是我等榜樣,年紀輕輕便保家衛國,軍功在身,承望還得多向明小將軍學學。”
“聽說首輔大人不久前遇刺,不知眼下傷勢如何?”明輝忽然問道。
鳳嶽書摸了摸自己的肩,歎了口氣。“小傷,不礙事。”說罷,對著明輝微微笑了笑。
明昭月看著兩鬢斑白的老人,忽然覺得心裏有些愧疚。於是她提杯,“首輔大人日日為政事操勞,昭月敬佩,敬您。”
說罷,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鳳嶽書似乎有些詫異,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明昭月,臉上露出慈善的微笑。“你跟我家孫女馨悅年紀相仿,若日後得空,可以來府上坐坐,你們一定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