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柔正要繼續敲,便聽身旁出現了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言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和嘲諷。“喲,這不是柔夫人嗎?今日怎麽跪在外麵?不進去彈琴點燭花瓣?”
明婉柔把牙咬得粉碎,強忍著心中不快和委屈,還有全身的傷。她瞥了一眼來人,正是有了身孕被全府供著的文夫人。
此時,她的小腹還看不出來有孕,想來還未滿三月,這個女人就給秦王報了喜。所以秦王才日日去文夫人房中,盡管不做什麽,也要陪著她。
一想起這事,明婉柔就氣得不打一處來。
“我做什麽與你何幹?你不好好待在屋子,到處招搖,小心胎兒不保,心願落空。”
文夫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黑下了臉,指著地上的明婉柔便質問。“你竟然詛咒我和王爺的孩子,明婉柔,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明婉柔一聲冷哼,她並不覺得自己低這個女人一等。盡管人家是側妃,她還不是。
“文玉芳,我看是你不想活了。你知不知道,我明家如今勢頭正盛,我大伯是天下兵馬大元帥,是忠義侯,我堂兄年紀輕輕就當了五品將軍。你最好莫要惹我,否則日後要你好看!”
文夫人一聽這話,笑得花枝亂顫。她拿手帕捂著嘴,臉上透出幾分鄙夷和同情。“說你蠢還不信。你今日沒聽王爺說起五鳳樓的事吧?”
明婉柔淡淡一笑。“我當然知道,我大伯一家在五鳳樓封賞,我好歹也是官家嫡女。所以,你最好莫要惹我。”
文夫人更覺好笑了,她故意撫著小腹來到明婉柔麵前。“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了。今日你們家老太太去五鳳樓告禦狀,沒成想禦狀沒告成,倒把自己告進去了,連個誥命夫人的頭銜都沒保住。陛下親口吩咐,讓督察院徹查你們對明將軍一家做過的事,估計你們這家人的下場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