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晉王和太子的話,楚王這話雖然也是不讚同和親的意思,但說得要比兩位兄長緩和多了。
相比之下,景佑帝竟生不出氣來。他淡淡道,“老四還小,不知國事輕重,你們這些當哥哥的,該好好教教他才是,莫要將老四帶壞了。”
說這話的時候,景佑帝看的是太子。
太子心中委屈且不服氣,但他在景佑帝麵前一貫隱忍,並不敢說什麽。
“和親一事朕自有打算,你們先下去。”
這次問話,隻有老二說得符合他心意。
這個老二,從前倒是未曾好好觀察過。景佑帝擺了擺手,又讓他們四兄弟退下。
他是父親,更是一國之君。
他要關心兒女,更要為東安國培養合格的繼承人。
雖說太子穩坐東宮這麽些年,可在他登上大位之前,下一任東安國的國君是誰,皆在自己一念之間。
這些時日,太子令他失望的地方太多了,景佑帝也在漸漸衡量,自己這個的嫡長子到底是否適合做儲君。
太子絲毫不知自己在景佑帝心中,已經處於這般危險的境地。他隻知道父皇一直沒鬆口,他的親妹妹嘉禾時刻都有前往北齊和親的可能。
想必此時母後定然傷心難過,嘉禾也害怕畏懼,他要去安撫安撫她們。
晚上,明輝回了明家別院,將晚上在禦書房的事給杜念珍和一雙兒女都說了。
眾人聽說了景佑帝的反應,知道這次多半要有一位公主前往北齊,但具體是誰,就看景佑帝的心思了。
晚上,明昭月正要睡去,海棠匆匆拿了個翡翠瓶子進來。明昭月一見那瓶子,便覺熟悉異常。
“姑娘,度滿給的,說是有人讓他送進來。”
有人?明昭月接過瓶子,打開瓶塞,聞到了一陣熟悉的藥味。那味道還是一如既往不好聞,可明昭月卻並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