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珍覺得很是對不起兒子,明明這般有把握的親事,卻沒被自己說成。
“等你兄長回來,就有辦法了?”杜念珍不願讓兒子覺得自己這樣無用。
明昭月見她情緒實在低沉,笑道,“母親不必如此,這親事是給兄長說的沒錯,可正是因為如此,才需要等他回來。兄長是個有主意的人,他要是當真想娶沈姐姐進門,就得做點什麽讓沈家人和沈姐姐看到,如此這樣,沈家才能放心交人不是?”
話雖如此,可等明晏從北齊回來,至少也是一個月以後了。若那時沈知秋的親事既定,豈不白忙活?
似乎是看到了杜念珍的擔憂,明昭月開口勸說。“母親不必憂心,今日過後,暫時不會有人去沈府提親的。”
“這是為何?”
“今日母親帶媒人前去,雖未大張旗鼓,卻也被京中人知曉。我兄長年紀輕輕便封五品少年將軍,如今更是領了皇差,也算是京中有頭有臉的少年郎了。凡是有些眼力見的人家,怎會與兄長來爭。就算有人要上門,那沈家也不會這麽快就議定親事。若前腳拒絕了我們,後腳和別人定親,這不明擺著與我們作對嗎?沈家是不會這麽做的。”
見明昭月分析得頭頭是道,杜念珍也越發覺得有理。
隻是,就算是晏兒回來,此局又該如何破呢?
“母親還不信兄長的能力?他回來了一定會想到辦法的。自己的親事,就該自己去爭取,我信他。”
杜念珍驟然眼眶一紅,背轉身過偷偷抹淚。
明昭月忽然有些愧疚,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多了。就聽杜念珍道,“你們兄妹二人互相信任,互幫互助,這……很好。”
明昭月不知道杜念珍為何落淚,但能感覺到她是欣慰的。
晚上明輝回來,知道了今日杜念珍在沈府的遭遇,隻對那沈大人冷哼了一聲,並未多說什麽,也絲毫沒有責怪杜念珍辦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