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打算如何攪局?”十八郎追問。
明昭月不太信任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反問他。“你來這裏幹什麽,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像十八郎這種景佑帝最親密的走狗,應該不太能離京吧,否則狗皇帝在盛京便沒了倚仗。
明昭月這樣想著,便聽十八郎道,“我管玄鷹衛,又不是管他的吃喝拉撒,又什麽離不得的。”
奇怪,怎麽自己想什麽,十八郎就能看透自己一樣,他這麽了解自己嗎?
很好,這一次十八郎也故意沒有回答明昭月此前那個問題,兩人就算扯平了。
“要進這片林子可不簡單,需不需要我幫忙?”十八郎少有的,主動把幫忙的機會讓出去,本以為明昭月聞言會十分感動,便聽她的聲音幽幽開口。
“欠指揮使大人的人情太多,這次就先不用了。”
見她說得頗為冷淡疏離,十八郎的眉頭一挑,麵色有些異樣,一雙眸子盡顯幽深。
“那可不是,你最近的人情都欠給蘇懷夕了,自然沒功夫在我這欠些什麽。”
聽到此言,明昭月這才猛地扭頭看向他,麵色中帶著深深的探究與疑惑。“你在跟蹤我們?”
明昭月覺得,她問這個話就顯得有些多餘,十八郎可是從來沒有承認過他的跟蹤行徑。以前在盛京城是這樣,如今來了這麗州,隻怕也是這樣。
果然,不如她所料,十八郎淡淡開口。“皇帝老兒在各州府太守的府上都布了探子,青鹿城白太守府的人,恰好是我布的。他們會每日給我報些情況,以供皇帝老兒查閱。”
聞言,明昭月這才鬆了口氣,難得一見他解釋得這麽清楚,還有鼻子有眼睛,姑且就信他一次。
等她回去以後,自己讓人查查景佑帝是不是在各州府布探子就行了。
不過,這巧合的也太多了,他每次出現都是公差,都有理由,明昭月便也索性不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