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先生,您誤會了,這不是施舍,這是祖訓。”
陳飛說著,眼神中透露出懷念。
“我們陳家世代行醫,講究的是懸壺濟世,不為錢財所動。五十塊錢,確實就是我們醫館的價格。”
許老先生愣了愣,他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陳飛擺手打斷。
“您要是再這樣,下次我就不來了。”
陳飛半開玩笑地說。
許老先生最終還是妥協了,他歎了口氣,將銀行卡收了回去。
“好吧,那就依陳醫生所言。”
陳飛見狀,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和秦冰韻一起,帶著血液樣本離開了醫院。
車上,秦冰韻忍不住問道:“陳飛,你真打算隻收五十塊錢診金?這也太便宜了吧?”
“便宜?”
陳飛神秘一笑。
“冰韻,這你就不懂了,這次我們可是賺大了。”
秦冰韻更加疑惑了:“賺大了?什麽意思?”
陳飛沒有解釋,隻是故作高深地笑了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總之,相信我,這次我們做的,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秦冰韻雖然還是不明白陳飛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見他如此自信滿滿,也就不再追問。
兩人很快來到了秦氏集團旗下的醫療團隊實驗室。
“陳先生,秦總。”
實驗室負責人是一位戴著金絲眼鏡,頭發花白的老者,他恭敬地向兩人問好。
“劉教授,這是我朋友的侄女,患了一種怪病,我需要借用一下實驗室的設備,做個基因測序和分析。”
陳飛開門見山地說道。
“沒問題,您請跟我來。”
劉教授不敢怠慢,連忙帶著陳飛和秦冰韻來到了實驗室內部。
陳飛將血液樣本交給劉教授,並簡單說明了情況。
“您放心,我們會盡全力進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