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立城跪了半天,卻始終沒有等到秦家有人出來,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心裏開始焦躁起來,他本來以為隻要自己跪在這裏。
那祖孫倆一定會讓自己進去的,但是現在看來,他似乎想錯了。
可惜的是,陳飛直接錯過了這一幕,因為他一大早就起來了,去了郊區。
昨天晚上,陳飛把自己跟白慕雲公司的事情跟秦冰韻說了。
順便也想打聽了一下江都是否有其他的藥材商。
“當初爺爺生病的時候,購買藥材的時候,你應該認識這方麵的人吧?”
陳飛問道。
“認識是認識,但是我們秦家主要對藥材這方麵不太涉獵,所以基本上都是私單。並沒有大批量購買很多。”
秦冰韻想了一下才說。
“那,江都還有其他的藥材商嗎?”
“倒是有,但是我一般不跟他們打交道。就是……喬家,你應該知道吧。”
秦冰韻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陳飛當然知道喬家,喬誌飛家裏,他還在他們藥店買過東西,然後還被陰了。
雖然他當時也打回去了,但是不管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還是因為他對秦冰韻不懷好意。
他都不會跟他們做生意的。
“喬家?算了吧,我怕是要被他們坑死。”
陳飛搖搖頭,直接拒絕了。
“我真想幫你們,但是……”
秦冰韻也有些束手無策。
看到陳飛一臉愁容,秦冰韻突然想到一個人。
“等等,我好像想起一個人,她應該能幫得上忙。”
秦冰韻的眼睛一亮,說道。
“誰?”
陳飛好奇地問道。
“饒宇芳。”
秦冰韻笑著說道。
“她雖然不是專門做藥材生意的,但是她涉獵的範圍很廣,在江都也很有名,是唯一一個能跟我並列的女人。”
陳飛還是第一次聽到秦冰韻這麽誇一個人,所以問道:“饒宇芳?她怎麽了?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