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不差錢的主,要他們王翠花沒什麽問題。
但是他們也知道對於這種情況他們知道村裏人肯定會給一個章程,所以也沒越俎代庖說什麽。
“哎,你說這翠花嬸子家裏也真是的,好好的怎麽就……”
宋戰搖搖頭,歎了口氣,沒再說下去。
陳飛彈飛煙蒂,說:“誰知道呢,不過這年頭,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也是,誰家還沒個難處。”
宋戰灌了口水道。
這邊的事情自然瞞不住身為村長的李偉長。
隻是因為村長剛剛在牛醫生那裏,因為熬藥要大量的中藥,自然需要買藥了。
李偉才這次來就是想跟牛醫生商量他能不能跟著采買的人去買藥的事情。
“老牛啊,你看這事兒……”
他搓著手,滿臉堆笑地跟牛醫生套近乎。
牛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精瘦老頭,戴著副老花鏡,正低頭搗鼓著什麽,頭也不抬地說:“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去找上麵的人申請。”
李偉才一聽,頓時有些泄氣,但還是厚著臉皮說:“這不是您老跟上麵的人熟嘛,您幫我說道說道?”
牛醫生放下手裏的藥杵,摘下眼鏡,斜眼看著李偉才:“我說老李啊,你少跟我來這套,我一個赤腳醫生,哪有那麽大麵子?再說了,這買藥的事兒,本來就是給咱們村裏自家人用的,你也知道政府裏麵這申請的本就不好整,要我說啊,還是從村裏的賬上支出吧。”
“老牛啊,我懂你意思,就是吧,你看…能不能從你診所的賬上先支出點藥錢?”
李偉才有些緊張,滿臉堆笑。
牛醫生頭也不抬,嘴裏嘟囔著:“老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小診所每季度都得支出一筆買藥的錢,哪還有餘錢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偉才一看牛醫生誤會了,連忙解釋,“這小山病得怪邪乎的,你也知道,咱們村裏就你一個懂醫的,這藥錢肯定得想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