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二毛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肉一樣。一萬塊!對他們來說可是巨款!
“這……”
大毛咽了口唾沫,“陳醫生,您說話算數?”
“我陳飛什麽時候說過不算數的話?”
陳飛語氣帶著不耐煩。
“不過,得寫個字據,免得你們反悔。”
大毛二毛一聽,立馬喜笑顏開,生怕陳飛反悔似的,趕緊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紙筆,催促陳飛趕緊寫。
陳飛也沒含糊,刷刷幾筆寫下字據,簽上大名,遞給了大毛。
“牛醫生,搭把手,把司機抬上車。”
陳飛對一旁看傻眼的牛醫生說道。
牛醫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幫忙。
三人合力將昏迷不醒的司機抬上了破舊的麵包車。
“大毛,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陳飛立刻說道。
大毛屁顛屁顛地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麵包車發出“突突突”的怪響,像一頭老牛似的,慢悠悠地啟動了。
一路上,陳飛繼續為司機進行治療,用銀針刺激穴位,控製出血,維持生命體征。
牛醫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時發出驚歎。
“陳醫生,你這醫術真是神了!我行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用銀針做到這種程度!”
陳飛淡淡一笑,“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麵包車一路顛簸,車廂裏彌漫著血腥味、汽油味和汗臭味,讓人作嘔。
司機的情況時好時壞,幾次都差點斷氣,但都被陳飛用銀針救了回來。
“前麵好像有條近路。”
大毛指著一條坑坑窪窪的小路說道。
“雖然路況差了點,但能省不少時間。”
陳飛看了一眼昏迷的司機,又看了看那條近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走近路!”
破麵包車像個哮喘病人似的,一路噴著黑煙,總算晃悠到了鎮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