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墨想到這點,再看向魏逸晨時,心中便沒了氣憤。
魏逸晨確實是在挑釁他,不過卻是在為蘇穆兮討回公道…
一時間,更是讓他下不來台了。
而其他人在心中思索了一番這一萬七千八百四十萬兩銀子的數目後,一些對安陽侯府欠蘇穆兮銀子這件事有所耳聞的人,也後知後覺猜到了一些。
隻是他們卻是不清楚蘇穆兮與魏逸晨之間的關係,隻以為魏逸晨如此,是在單純的針對喬子墨。
畢竟是喬子墨挑釁在先,魏逸晨“禮尚往來”也無可厚非。
白夢瑩銀牙輕咬,心中對蘇穆兮更加嫉恨了幾分。
明明是一個身份低微的醜女,被喬子墨休棄後理應鬱鬱寡歡,被人嘲笑踐踏!
可如今為何會被這許多男子側目?!
剛剛她看得清楚,魏逸晨在說“簷下蜘蛛,一腔絲意”這句上聯之時,是看著蘇穆兮所在的方向說的。
所以魏逸晨的“絲意”,是對蘇穆兮?
這怎麽可能?!
蘇穆兮她又憑什麽!
謝宣單純的以為魏逸晨是在羞辱嘲諷喬子墨,絲毫不嫌事大,而是佯裝驚訝地大聲說道:“咦?我怎麽記得安陽侯府之前欠蘇小姐的銀子便是一萬七千八百四十兩的銀子呢?
哦!不對,後來安陽侯千金可是帶著賬房去了府衙,說蘇小姐做了假賬,安陽侯府欠蘇小姐的銀子應該是兩萬多兩!具體多少我是記不住了,隻記得蘇小姐少要了一萬多兩的銀子,可喬小姐卻非要都還呢!”
說著,直接點名喬子墨,“世子,不知安陽侯府欠蘇小姐的銀子最終還沒還啊?”
喬子墨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眾人異樣的目光,俊臉再次漲紅,深吸了一口氣,盯著謝宣冷冷說道:“自然是還了的!謝公子還真是愛多管閑事呢!”
“世子此言差矣!蘇小姐的事對於我而言,可不算是閑事,畢竟我對蘇小姐可是愛慕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