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墨疼得渾身發抖,身上浸出層層冷汗,甚至還疼暈過去兩次。
可暈過去不到片刻,便會被喬修遠毫不留情地“叫醒”。
等喬修遠為喬子墨上過藥後,喬子墨像是一條死魚一般躺在**,就連呼吸都變得逐漸微弱起來。
“為父幹不得這細致的活,若是兮兒在便好了,若是兮兒在,你也不會遭受這許多的罪。”
喬子墨知道,喬修遠話中的意思是指,他之前若是沒有與蘇穆兮和離,便不會有如今這般的下場。
嗬!
是啊。
若是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當初他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喜歡白夢瑩!
“你早就知道吳嬤嬤是白夢瑩的人,你早就知道文會今天會發生什麽,所以你之前和我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
喬子墨低喃著,聲音中聽不出喜怒,可雙眼中卻透著股絕望。
卻見喬修遠恢複成原本那般慈愛的模樣,難得耐心解釋道:“吳嬤嬤是白夢瑩的人,為父也是這幾日才知道的,至於白夢瑩的打算,太過明顯,為父想猜不到都難。”
“至於你說為父騙你這點…”
“子墨,你是為父的親生兒子,為父又怎會故意騙你呢?為父隻是太了解你了,隻是希望你能夠在文會上留到最後才那麽說的。”
喬子墨心中冷笑,用力撐起身子,看向喬修遠,“既然你知道溪兒去了文會,為什麽不阻止?難道你也算準了我會為蘇穆兮擋下那一罐子的綠礬油嗎?!”
“為父又不是算命的,又怎會算那麽多。”
喬修遠微微勾起嘴角,似是開玩笑般的說道。
喬子墨眸中閃過不可置信,“那你有沒有想過,若是綠礬油真的潑到蘇穆兮的臉上…”
“那不是更好麽!兮兒若是徹底毀了容貌,沒人要了,我們也就不用謀劃那麽多了!”
喬修遠打斷了喬子墨未說完的話,模樣看似有些癲狂。